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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花开 - [寂寞的声音。]
2007-08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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帽子
那顶帽子,很普通的那种帽子,老人带的那种帽子。
我的父亲也有那样的一顶帽子,我的父亲老了,帽子也老了。
几年前,那顶帽子还带着我和弟弟上车、下车,买过年的东西。
那顶帽子盖住了岁月写在父亲头上的沧桑,罩住了一个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字,一种感激和一种无悔。
一切都不会再回来了,那个老人提着篮子,戴着父亲的那顶帽子,在货架上寻找着,他的身影模糊了我的世界。
雨冻的季节,不知道向谁透露思念,战栗站立的时间,陌生的地点,陌生的距离,谁能告诉我:帽子上的灰尘有多厚了呢?
午餐
泥泞的街道,杂乱的小摊,饥饿的肚皮,冻僵的鼻子。
我们挽着手在乱摊中穿梭,寻找着填充物。
“狗不理”是我们唯一的选择:小炒太贵,零食只是作为享受和打发来用的。
半个小时很漫长,午餐在肚子中慢慢地消化了。
在经历了这个独立的冬季后,我想我会知道:最简单的幸福就是至少还有一个人陪你满街找食物吃。
如果饥饿会成为一种习惯,那么最简单的莫过于还有一个人的陪伴,还有一个人可以看着你的所有表情。
冬很冷,心很暖。
音乐
音乐总是饱胀着的,从清晨八点到晚上九点半,不曾间断。
音乐是不怕冷的,它不会知道我们端着满杯的开水,一大口一大口地灌进肠子是为了驱寒。
音乐也不会甘于寂寞,却叫人知道寂寞的存在。
一支歌接一支歌地唱下去,唱下去,不想停下来,怕有停下来思维便回到了寒冷,想着回家,想着这个世界寂寥的时间和地点。
喜欢音乐作为一种填充。
刘若英说:当孤单已经成为一种习惯,习惯到我们不去想该怎么办,有越多的时间,就越习惯不安。
就在这种不安中开始了音乐的暖心袋,一直一直不停地延续下去。
小摊
我是确确实实地认为在街道两侧摆上各种各样的小摊有损市容,显得那么脏那么乱那么杂。
但是我又确确实实地承认在那里可以找到家乡的味道——在快过年的时候,这个不算开化的城市给予我小市镇一样的归乡感。
几乎每一个地方的小摊都是一样的饿:它让人在穿梭中忘记了时间,在未穿梭时轻蔑相看,却又必不可少地存在。那里有很多俗气但平凡简单的快乐的选择。好心疼:似乎它是个被世界遗弃的老人,却又精力旺盛地污垢着头脸。
几乎每一个地方的小摊都是异样的:内容是随着地理随着风俗人情而变化着的,带有某种不同的感情,因此会在某个地方驻足,怀念着另一种不同。
漂泊如漂流瓶,所以有它异于世界的快乐:可以感受到各种不同的快乐,点滴酿;还可以有一种不同的情愫:在某个地点某个时间怀念另一个地方另一个时刻,悄悄地在心中比较,偷偷地扬起嘴角或垂下眼帘。
小摊真的应该是一种文化,一种代代相传不用史册的文化,渊远而流长。
发酵的寂寞
寂寞在某个时间悄悄地发芽了,长出了蓝色摇曳的叶子,在蒸汽里模糊着。
相对无言,每天都是相同的面孔,很中庸的面孔,看不到喜怒哀乐,只是麻木地搓着手跺着双脚。她们应该是不甘寂寞的,要不为何在这冰冷的季节放开温暖的炉火?
空落落的街道,空落落的校园,空落落的宿舍,空落落地洒满了空落落的寂寞。
寂寞不等于孤寂,孤寂是一个人的;更不等于孤单,孤单是很凄凉的。
简单到不能在简单就有了原材料,加上濡湿的思念与阴沉的云朵,寂寞就开始发酵了。
等到了春天,是不是就只剩下酿造的破壳,那么沉默那么深远地站立在遥远的地方,想拉也拉不住呢?
迷路的语言
这里不是森林,而语言迷路了。
一双询问的眼睛嵌在那个特别的地方,看别人的语言别人的欢乐,自己也跟着微笑。
语言找不到可以出去的路,于是将舌头藏了起来,用眼睛看各种各样的用数字拼凑的招牌与价格,用手指感受它们的区别。
漂泊者的另一个悲哀就是使语言迷路,找不到可以表达的方式,缪斯的灵魂在湿淋淋的空气里招摇。
迷路的语言找到了一个遥远的国度,只是不溢出来。
迷路的语言也不会问路。
于是迷路的语言一直等待着走出森林,看看大海,找寻另一种迷失与陶醉。
哑郎
总是看见他忙碌的身影很沉默的语言。
在这样一个清冷的地方他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方式:清洁,修理。是的,他给予我的感动,源自于他的选择。
我总想和他好好谈一谈——用我贫乏的手语和我会说话的表情。我很少看见他的笑容,真希望可以看到他的微笑,用眼睛就可以了,因为我坚信:微笑是人类另一种优质的语言。
他的形象在一点点的细节中渐渐膨胀——冬日里的阳光,是可以温暖每一个冰样的角落的,有《种太阳》一样的温暖与感动。
夭折的时间
如果用来睡觉的话,一是太冷,二是做不完一个梦,很浪费的感觉。
用满杯的白开水灌肠子,温暖着自己,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,都忘了english该怎么写。
我是喧嚣中的一粒尘埃,偶尔沾俯在某个角落,爬满了墨迹。也舍得让不安分的心去感受那一分枯燥了,看别人对别人的评论,来充实自己对别人的评论,像在编写一本人生的字典,甲壳虫的勤勉,乌龟的冬眠。
思想不能飞,却可以闪烁,出售的是一本本写满了哲理的书。
乞丐的颜色
是他让这个世界再加上了一片腐朽凋零的颜色。
音乐飞扬,人影三三两两地荡进来,风也从门缝中钻进来。
一切都很干净,但没有多少新年的喜庆,像极了孤单的眼睛。
而他,是那么不起眼却又那么刺眼,那么脏乱的一团,蜷缩在台阶上几天了,却并不发抖0也并不哭泣,甘心为世人所遗忘?
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他,因为他连个很破的饿纸盒子也没有,而且说实话,他还不算太老。我很想走到他的身边去,跟他说说话,叫他从新做人,但我怕他已太麻木或者我会伤害他。
落寞中的风景,他是被抛弃的天使。是的,每个人都是天使,而他——是堕落天使。
我很心痛,痛得眼泪也找着了回家的路,但我又没有哭。
风,仍在吹;
雨,似乎也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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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真挚的情感
语言的魅力实在是很大
细细看完整篇日志觉得感触良多....
谢谢